愛界小說

登陸 註冊
字:
關燈 護眼
愛界小說 > 穿書後和男主死對頭he了 > 穿書

穿書

-

“下課時間到了,同學們放鬆一下吧。”

悅耳的下課鈴聲響起之後,廣播裡輕柔的女聲重播著這句話。

林願好覺得自己做的這個夢有一點莫名其妙。怎麼會有鈴聲?

陽光透過冇拉窗簾的窗戶灑在了她將醒未睜的眼睛上,她不適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鈴聲還在響,她有些費勁地從趴著的課桌上坐起了身。

睜開雙眼,映入她眼簾的是一間寬敞明亮的教室,教室裡的座位排列整齊。有同學拿著水杯正準備去打水,也有同學趴著桌麵在小憩,走廊外有一些喧鬨聲但不大。

林願好望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情景,有點不知所措。

熟悉的是這間教室長得和她的高中教室大差不差,陌生的是她怎麼會出現在一個教室裡,明明她昨天還在熬夜加班,雖然順便摸了摸魚,怎麼一睜眼......

她徹底搞不清現在的狀況了。

“願好,你醒了?”聲音是從鄰桌傳過來。

林願好試探性地朝著來聲看去,“你是…”

“我是?我是向陽啊。你睡迷糊了?”

向陽?這個名字怎麼這麼熟悉。

“你看你的眼睛都哭腫了。”說著這個同學輕柔地蹭了蹭林願好的眼睛,也是這個時候她才恍然發現自己的眼睛好像確實有點不舒服。

等等,向陽,這個名字不是她昨天摸魚時候看的小說裡惡毒女配的好朋友的名字嗎?

這本小說小說是一篇簡單的校園言情文,書裡麵講述的是一個雙向暗戀的男女主在經曆了一係列挫折、困難而最終走到一起的治癒故事。而與她同名同姓的惡毒女配林願好就是他們愛情路上的一個絆腳石和催化劑。

當時摸魚的林願好還在嘀咕這女配怎麼和她重名了。結果今天一睜眼,自己就變成她了?

而且小說的情節也很老套,男主叫周思恒,女主叫鐘婉怡。兩人在高中相識相知相愛。而惡毒女配林願好因為心悅周思恒而嫉妒鐘婉怡,就用儘各種手段企圖拆散他們。

結尾當然冇辦法如她所願,在她的阻攔之下,周思恒和鐘婉怡越來越堅定地走到了一起,兩人終成眷屬。不用想,作為一個惡毒女配,原主是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林願好現在有點不想說話了。

“怎麼了,又走神了?”對麵的同學在她眼前揮了揮手,林願好纔回過神。

突然,她想到了些什麼。

不好的預感浮上她的心頭,她拿起桌上的鏡子照了照。

果不其然,小說裡,這個惡毒女配因為臉上有一道可怖的傷痕,所以總是化著很厚的妝容。

鏡子裡的她哭花了妝,臉上像是糊了一層麪粉一樣死白厚重,濃密的上下睫毛撲閃撲閃的,很像兩隻撲棱蛾子在飛舞,修容是誇張的兩道城牆一般的陰影。

林願好呼了口氣,默默放下了鏡子,穿書本來就已經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這個妝好像也不算什麼。

林願好仔細回想了一下,這個同學叫什麼來著。向陽,對!她禮貌地笑了笑,“向陽,你有卸妝水嗎?或者洗麵奶之類的?”

向陽總覺得林願好今天說不上的奇怪,但她也冇多想。

“願好,你自己有的呀,就在你書包裡啊,你不是經常隨身帶著嗎?”林願好一時不知該如何反應,用手輕輕捏了捏自己的脖頸,“我睡迷糊了,有點忘了…”

“你是要卸妝了重化嗎?下課就十分鐘,你該不會又要翹課吧?”

林願好突然想起,原主好像確實從來冇在學校素顏示人過,隻要在書中提到她,就會提到她濃妝豔抹得讓人有點生理不適。

不過原主之所以用濃厚的妝容遮住的那道疤好像是因為男主周思恒。原主林願好與男主周思恒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在十歲之前兩人的關係一直都很好。

具體原因她有點記不清了,總之十歲的一場意外讓林願好因為周思恒在臉上留了一道及其可怖的疤痕,原主從小就生的很好看,自從留下了這道疤痕之後,性格就大變了。

她本來就喜歡周思恒,卻因為這一道疤痕與他有了隔閡,可能心裡有點隱隱在怪他,可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感情卻冇辦法讓她完全地怪他。

而周思恒也因為這個原因對惡毒女配林願好做的事情百般包容,但一切都因為女主鐘婉怡的出現改變了。

“我直接去卸了,妝粘在臉上好難受,我剛纔還哭脫妝了。”

“卸妝?”林願好能理解向陽的訝異,畢竟妝容就像是那道疤痕的遮羞布,而原來的林願好是絕對不願意將這塊遮羞布扯掉,說要卸妝好像有點ooc了。

不過此刻林願好也不想在意那麼多了,這個濃密的睫毛膏暈開在她的眼底,她真的覺得很難受。她冇再多說什麼,從包裡的一堆瓶瓶罐罐裡找出了卸妝巾和卸妝油,還挺一應俱全的。

*

林願好在高一四班,離廁所並不遠,一眼就可以看得見。

她匆匆忙忙地用卸妝水往臉上揉搓,因為知道下課時間緊迫。她的動作冇有太溫柔,等到揉搓的差不多,她隨便用水潑了幾下臉。

幸好現在入夏,天氣還算暖和,所以水也不算冰冷。她感覺清洗的差不多的時候,用洗臉巾仔細擦拭乾淨。然後抬起頭認真端詳起了這張臉。

讓林願好有點震驚的是,她左臉的那道疤痕並冇有想象中那麼難看可怖,相反的是,那是一道經過歲月流逝已經很淺很淡的一道疤。如果不是仔細湊近看,根本不會有人在意。原主天天就算不上那麼厚的粉底也足夠遮住這道疤痕了。

不過轉念一想,或許這道疤更像原來的林願好的心病,即使它已經很淡很淺,即使它的存在可能根本冇有人在意。

可是林願好還是不敢將這道疤痕袒露人前。

上課鈴聲響起了,林願好來不及再思索更多了。她將洗臉巾裝進上衣的口袋裡,轉身出了廁所。

*

踏著上課鈴的尾聲,可能因為有點著急,林願好冇看清前麵還有人,擦肩而過的時候能感覺到對方已經略微側過身避開,但林願好跑的太著急,還是不可避免地撞上了。

撞上的那一刻,對方身上有些冷淡的薄荷味縈繞了過來。

這個薄荷味讓林願好想起了小時候外婆家院子裡種的薄荷草。特彆是在炎熱的夏季,外婆會把薄荷草摘下,再用水沖泡開來。而小時候的她很貪涼,會偷偷瞞著外婆把薄荷水放到冰箱。

薄荷性涼,經過冰鎮之後一杯下肚,那在蟬鳴聒噪的夏日裡是何等的愜意。也有同學來林願好家玩的時候,她會特地用薄荷水來招待他們。

可是同學好像對這個並不喜歡,覺得薄荷水太涼也有點泛苦。可林願好不覺得,她就是莫名對這種冷淡且泛苦的薄荷味情有獨鐘。

林願好感覺這是有點邊界感的薄荷味,她敢確定如果他們倆冇有靠得這麼近,她絕對冇辦法聞到這淡的好像即將要消散掉的薄荷味。

林願好時常覺得她似乎把對不起和謝謝你刻在了腦袋裡,就像此刻她雖然身體還冇反應過來,一句對不起已經先說出口了。

因為慣性的原因,她不可避免地踉蹌地被絆了一下。那道身影微微側身避開之後,連扶一下的意思都冇有,繼續邁著懶散的步伐往前走。

不過本來就是她先撞的人家,他不扶也冇什麼不對。

她繼續往教室的方向跑去。

到了教室門口,林願好看見老師已經站在教室講台,此刻正拿著一個大尺子比劃,這節看起來好像是物理課。

就在上過四年大學的林願好糾結要不要打報告的時候,講台上那個半禿頂的物理老師已經出聲:“進來吧”。

老師可能也有些訝異,盯著林願好的臉多看了幾眼。不過雖然她之前總是化妝,但五官底子畢竟還在那裡,也不至於卸了妝就完全認不出人。

台底下的同學也聞聲抬著頭看來:

教室門口的女孩,麵容清麗,她的皮膚因為剛纔的揉搓變得有些紅,在本就冷白的皮膚襯托有了幾分血色。

她的杏眼是有些溫柔的底色,很像一汪清澈見底的泉水,很乾淨清透。鼻梁微挺,像是被精心雕琢過一樣,線條優美。但最吸引人還是她濕潤潤、紅亮亮的唇,讓人無端想起會在黑夜裡發著光的紅寶石。

而與此同時那道終年掩蓋在妝容下的疤痕絲毫冇有遮掩地暴露在眾人麵前。

-

『加入書籤,方便閱讀』

熱門推薦